忽然看到崔老师博客上写给我的诗歌。激动加惭愧,出一身大汗。 无颜面对长者。将先生大作转于此处,令我时常警醒,时常出大汗,洗涤身心。
致臧北
崔子耕
無數次打開你的詩頁 都見你和世人一起 做掰開一個橙子的遊戲 或生或死的遊戲 你很久没有寫詩 但你没法擺脫詩 正如你手上沾滿了橙汁 即使你把寫詩 當作泥瓦匠的粗活
我一直記得 你那老修行似的眉宇 象極了李叔同 無論白天黑夜 靈魂醒著 在另一個世界注視 而肉體在此岸顛簸 尝試一種飛升中的墜落 那個在家的紅教喇嘛說 你更像一個詩人 在言語道斷的地方 做個詩人是如此羞愧 從天上領受罪罰而來 在凡世間流浪 現在的問題是 思維或者越過思維 只需跨出一步
秀麗的風景在你身後 少不入川啊 而前邊則是白雲深處 顯而易見 詩境這人世間致極之美 早已化作女人 攔在你前行的道路中央 看你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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